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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3亿人捐献330亿爱心水滴筹创始人沈鹏身价或超100亿

2021-03-04 镭射看点 来源:区块链网络

来源 | 开甲财经

据媒体报道,互联网大病互助和保险销售平台水滴公司计划今年第一季度赴美IPO,估值可能达到100亿美元。此前,水滴公司累计获得5轮融资,共32亿元人民币。

水滴公司创立于2016年,公司创始人为美团外卖高管沈鹏,旗下业务包括“水滴互助”、“水滴筹”、“水滴保”三大业务,其中,水滴互助为网络大病互助平台,水滴筹为大病筹款平台,水滴保为互联网保险销售平台。

沈鹏目前是水滴公司国内三大主体运营公司的纸面股东,但公司未披露境外控制公司的股东构成。如果按沈鹏持股20%计算,则其身家至少达到20亿美元(约合130亿元人民币)。

开甲财经注意到,水滴公司旗下的两大流量平台“水滴筹”及“水滴互助”都涉嫌无牌照向不特定群体“众筹”(或为众筹行为提供技术服务平台)、销售类保险产品、提供类保险服务,水滴互助曾被银保监会明确点名“无持牌从事保险业务”。水滴保险虽然持有保险经纪牌照,但其用户主要来自“水滴筹”及“水滴互助”。围绕这一问题的一大疑问是,建立在违规或非法金融业务基础上的水滴保险是否可以自圆其说,向资本市场证明其业务合规性?

开甲财经认为,水滴公司是一家建立在“流沙”基础上的互联网公司,其业务合规性存在严重问题,随时可能因监管介入导致整改或关闭部分不合规业务。在此背景下,其上市前景并不明朗。

一、大病筹款起家,创收主要靠卖保险

水滴筹为大病筹款求助平台,2016年上线,经营主体为北京水滴互保科技有限公司。企查查显示,水滴互保成立于2016年12月,法定代表人为沈鹏,唯一股东为沈鹏,持股比例100%。

不过,2017年4月,水滴筹发生过一次工商变更,原股东北京纵情向前科技有限公司退出,自然人沈鹏进入。

北京纵情向前科技有限公司的介绍显示,提供医疗资金解决方案与一站式移动医疗服务。截至目前,公司共有三款产品:水滴互助、水滴筹以及水滴保。

也就是说,北京纵情向前相当于水滴公司的母公司,也是公司的对外融资主体。

根据水滴筹披露的数据,截至2020年8月底,水滴筹已为大病患者筹得超过330亿元的医疗救助款,累计超过3亿人献爱心。

水滴筹平台官网截图。

水滴互助是一个大病互助平台,跟支付宝的“相互宝”类似,其运营主体是北京水滴互联科技有限公司。企查查显示,水滴互联成立于2016年12月,法定代表人为沈鹏,股东为沈鹏和冉伟,持股比例分别为99%和1%。

水滴互助2016年上线,平台披露数据显示,迄今救助总金额达18.8亿元,救助会员数19106人。2020年上半年,水滴互助披露的信息显示,会员数量超过1亿,会员人均年度均摊额不超过100元。

水滴互助的盈利方式跟蚂蚁集团的“相互宝”类似,都是每月收取8%的管理费。按2020年人均分摊80-100元计算,分摊会员为1400万人,则水滴互助全年收取互助费用11亿-14亿元,平台可以躺赚1亿元的管理费收入。

这可比基金行业赚钱多了。众所周知,基金公司每年也就收取2%的管理费,如果投资回报平平,根本拿不到后端收益。但在水滴互助的模式下,只要有稳定的会员数量,有会员持续的患大病,水滴互助每年的无风险收益就是8%,这真是个美妙的生意。

水滴保险商城是公司目前最重要的创收来源。

水滴保险商城的运营主体为水滴保险经纪有限公司(曾用名:保多多保险经纪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10月19日,注册资本5000万元,业务范围包括在全国区域内(港、澳、台除外)为投保人拟订投保方案、选择保险人、办理投保手续;协助被保险人或受益人进行索赔等。

2017年,水滴公司收购保多多保险经纪有限公司获得保监会批复同意,最终获得保险经纪业务许可证。

水滴保险商城官方数据显示,2019年水滴保险商城新单年化保费超60亿元,同比增长600%,单月新单年化保费最高8.5亿元,平台保障用户数达4000余万。

2020年7月,水滴保险商城表示2020年原定签单保费目标为110亿元,但上半年已完成近60亿,接近2019年全年保费,7月又再完成15亿元。水滴保险负责人称,2020年保费有望实现300%增长。这意味着其年化保费达到180亿元。

公开信息显示,水滴保险经纪公司曾因违规遭到监管通报和处罚。

2020年12月18日,银保监会网站发文通报批评保多多经纪欺骗投保人的行为。通报称,2019年3月至2019年6月,保多多经纪在微信平台公众号及“水滴保险商城”APP销售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太平综合医疗保险”产品时,首期保费按“首月3元”活动收取,但该产品在银保监会报备的条款费率表中仅有“按月缴费(首月投保0元,其余分11期支付)”描述。该行为涉及保单超过154万笔,保费1.27亿元。

2020年7月24日,保多多经纪因“涉及欺骗保险人、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隐瞒与保险合同有关的重要情况等违法违规行为”,被陕西银保监局警告并罚款57万元。

二、出身保险家庭,干着违规保险业务

水滴公司虽然保险经纪业务增长迅猛,但其仍然面临重大监管风险,其上市计划存在被叫停可能。

众所周知,水滴公司旗下三块业务中,仅有水滴保险持有一块保险经纪牌照,大病求助平台水滴筹以及大病互助平台水滴互助都属于争议不断、打擦边球的不合规、甚至非法业务。

2020年9月8日,银保监会打非局发表《非法商业保险活动分析及对策建议研究》,点名相互宝、水滴互助“会员数量庞大,属于非持牌经营,涉众风险不容忽视,部分前置收费模式平台形成沉淀资金,存在跑路风险,如果处理不当、管理不到位还可能引发社会风险”。

水滴互助本质上是一款保险产品,但它并不接受保监会的监管,属于自行制定收费标准、自行制定赔付标准、没有赔偿保障的“三无产品”。从实践中看,大量水滴互助的会员投诉分摊费用从早期的年费二三十元,猛增到年费接近百元,且还在不断增加。

这也说明,随着水滴互助缴费人数不断下降,患病人数增加,会员分摊费用会大幅上升,而平台有可能随时结束互助计划。届时,前期缴费的会员相当于失去了应得的保障,而付出的费用也无法追回。

公开信息显示,水滴互助公司主体北京水滴互联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范围包括“销售食品;从事互联网文化活动;技术推广服务;计算机系统服务;基础软件服务;应用软件服务(不含医用软件);软件开发;产品设计;文艺创作;承办展览展示活动”等等,但并没有任何开发和销售保险产品的资质。

同样,水滴筹主体北京水滴互保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范围中也不包含向公众筹款、募资等金融活动。

北京水滴互保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来自平台官网)。

更有趣的是,作为水滴公司创始人,沈鹏出身于一个保险家庭,自己创业却干上了无牌照的非法保险业务。

水滴筹创始人沈鹏(资料照片)

沈鹏曾经向媒体透露,他从小在中国人保家属院长大,父亲1985年加入中国人保,是中国人寿山东平邑县支公司第一任总经理,一直从事保险业到退休。

这算是一个内部人士钻体制漏洞发家致富的黑色幽默吧。

三、会员人数萎缩,分摊费用增长

虽然水滴互助宣传注册人数超过1亿,但实际上持续付费的会员人数目前仅为10%左右,且仍在持续下降。2019年高峰时期,水滴互助会员数为4300多万,2019年6月,跌破3000万;2019年9月,跌破2000万;到2020年8月,分摊会员只有1435万人;截至2020年12月中旬,分摊会员只剩下1312万人。

水滴互助会员分摊账单截图

互助会员人数越来越少的原因,一个是与监管提醒与媒体报道,让很多人意识到,大病互助平台为非持牌的非法类保险机构,会员权益无法得到保障。另一个原因是,互助会员分摊金额越来越高。例如,在水滴互助百度贴吧里,就有会员贴出扣款截图称,水滴互助2019年以前每次扣款几毛钱到一块钱,现在每次扣款5元起。多名互助会员反馈,2020年下半年,按每月扣费计算,平均年分摊费用可能在80-100多元。

水滴互助会员在贴吧的留言。

水滴互助自己发布的报告称,2019年水滴互助人均最高分摊额不超过80元。2020年上半年单个互助计划半年分摊金额平均不到30元。

四、水滴互助可随时终止,用户“高风险、零保障”

无牌照、不合规的本质,决定了水滴互助计划“猝死”风险很大。平台对此心知肚明,也早已给自己留了后路。水滴互助会员协议里第六条规定:水滴互联公司终止水滴互助平台运营,则水滴互助平台即终止。

但是,水滴互助平台协议无耻的地方在于,当它无论因何种原因选择“自行终止时,平台“不再返还已分摊的互助金、管理费及其它费用”,但是在协议第六条(3)则明确规定,水滴互助平台终止或您退出水滴互助平台的,不影响您受平台公约约束时应承担的责任和义务。

也就是说,平台倒闭了,会员缴纳的会费不退,后续保障权益没了(因为它不是强制保障的保险啊),但是,该承担的分摊责任和义务还是要承担的。在水滴互助平台,会员的主要角色是贡献者。

正是利用3亿水滴会员“肉鸡”,沈鹏和他的水滴公司才得以在短短4年时间里实现100亿美元的估值膨胀。

违规运行的水滴互助存在随时被监管叫停和整改的可能,并可能拖累到水滴公司的上市计划。

近日,银保监会首席风险官兼新闻发言人肖远企公开表示,美团互助偏离美团主业和逆选择风险不断增加,是其关闭的主要原因。下一步,将对网络公司做互助业务进一步关注,了解其运行的方式和风险情况,再根据情况采取相应的措施。

去年底,蚂蚁集团在上市招股书中表示,“相互宝”目前不作为保险产品被监管,但不排除未来监管实施监管,如果无法满足监管合规性要求,“相互宝”有可能终止运行。

可以预见,一旦作为水滴公司流量主要来源之一的水滴互助终止运行,则水滴保险平台也难以支撑下去,其IPO计划也将受到拖累。

五、将“水滴筹”献给公益组织?

水滴公司另外一大流量支柱是“水滴筹”。

“水滴筹”面世后就充满争议,媒体称其打着公益的旗号做生意,滥用普通人的爱心。例如,“扫楼事件”、水滴筹和轻松筹员工冲突事件都说明,水滴筹的主要经营宗旨并不是公益和慈善,而是赤裸裸的谋利。

水滴筹是一个矛盾体,有时候它需要公开蹭“公益“、”慈善“等光鲜亮丽的字眼,为公司披上一件道德外衣,但有时候,它又会毫不留恋地抛弃这件外衣。

2019年10月21日,水滴创始人沈鹏在参加第六届世界互联网大会“互联网公益慈善论坛”时接受媒体采访,论述了对“互联网公益”的思考。他表示,水滴一直在践行一件事,“我们希望在中国实现人人随手公益,我们觉得这个世界的改变不是一个人捐了太多,而是每个人参与了一点点,这也是芝麻的力量。”

水滴筹改变了什么?可能最大的改变是3亿芝麻成员聚集起来,参与了沈鹏的创业致富项目,成就了互联网创业人的暴富野心。

2021年1月5日,一封撤稿函让水滴筹再次成为了公众关注的焦点。在这封撤稿函中,水滴筹投诉一篇题为《水滴筹,把“公益”做成“生意”,年收入超180亿》的质疑文章,称文章内容不实。

有业内人士感慨,水滴筹才真正深刻地体现了互联网创业思维的精髓—变化快。需要宣传、获客、博取公众好感的时候就是公益;一旦被人质疑谋利,就立刻抛弃公益马甲。

底线何在呢?

对无底线的水滴筹,官媒都看不下去了。

2019年12月,针对水滴筹线下疯狂推广、将慈善当成生意的乱象,《人民日报》发文严厉批评:《水滴筹,别让好心人寒心!》。

《人民日报》客户端发文批水滴筹”掺水“。

沈鹏有点顶不住了,火速发了一条微博,表态说:“再管不好,我愿把水滴筹交给相关公益组织。”

沈鹏微博表态“愿意把水滴筹捐给公益组织”。

人民群众的脑子还是有记忆力的。大家都还记得,在支付宝最困难的时候,马云在央视上表态说,随时可以把支付宝上交给国家。

马云接受央视采访表态“随时把支付宝献给国家”。

后面的事情我们都知道,可能是因为快递效率低下,国家到现在都没有收到支付宝;公益组织也没收到沈鹏捐赠的水滴筹。但是,这并不妨碍,广大吃瓜群众被互联网大佬们极富煽情的演说“感动”,“提前捐献”了一把廉价的同情。

然后,我们眼睁睁看着,这些互联网大佬继续在上市致富的道路上狂奔。

去年底,支付宝的母公司蚂蚁集团差点以3000多亿美元的估值上市,马云身家差点增加1500亿元人民币;如今,水滴筹的母公司水滴公司据说也要以100亿美元的估值冲刺纳斯达克。在工商信息登记系统里,沈鹏持有水滴筹、水滴互助等多家公司的100%股权。

显然,沈鹏身家百亿不是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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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译者/作者:镭射看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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